脚步声,回荡在寂寥的空气中。我习惯独处与自言自语,幻想一个人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走……”
不知道是不是书上的话和阮清歌产生了共鸣,阮清歌神情肃穆,不自觉地,将头倚在了温锦言的肩上。
“我在这个城市里,常常受伤。幸好我复原得很快。”
“在这个城市,我不断地迷路。不断地坐错车,并一再下错车。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要去什么地方?”
“我努力寻找希望,深怕幸运就在身边,却被我粗心错过。”
“昨日的悲伤,我已遗忘。可以遗忘的,都不再重要了。”
“会有人在地下铁的出口等我吗?他会为我撑伞,紧握我的手,告诉我星星的方向,陪我走一段路。”
……
温锦言放下书,一看,母子俩都已经睡着了。“晚安。”他分别给了两人晚安吻,关掉灯,也去休息了。
阮清歌和阮承光都是一入秋就手脚冰凉,下意识地往温锦言这个人肉暖炉靠去。温锦言被他们拥在中间,听着他们轻缓的呼吸声合着窗外的沙沙雨声,突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有妻有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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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弘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从床头柜拿出相册,开始一张张地翻阅着。
他的手指抚摸着严芸在大学时表演音乐剧的照片,那时候的她真的是笑靥如花,青春逼人。为什么婚前她温柔贤惠、小鸟依人,婚后却跟变个人似的,蛮不讲理、骄横霸道?好像就是吃定了他这辈子绝不变心。
他们爱情的结晶在一年后出生。温弘抚摸着儿子的满月照,长长地叹了一声。唉,为什么儿子小时候那么乖巧听话,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长大后却没有一天让他省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