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和阮秋月自然也就没出去。
阮溪把凌爻送到大门上,嘱咐他:“天黑,路上小心一点。”
凌爻回头应声:“我会小心的,你快回去吧。”
阮溪看着他下台阶,绕过门前的石狮子。
在他要走到自行车旁边的时候,她忽出声叫了他一句:“凌爻。”
凌爻顿住步子,在夜色中回过身,看向她等她说话。
阮溪犹豫一会道:“你回城里以后给我写了三封信,我全都没有收到,当时因为脑子里全是别的事情,而且知道你回城里我就放心了,知道你会过得好心里不担心你了,所以也就没有多想。后来我才知道,信被人烧了,我把她打了一顿。”
凌爻站在原地顿了好一会,片刻说:“对不起,我也没有多想……我怕一直写信会打扰到你的生活,高考恢复以后就没寄了……或许我应该再多写几封……或许……应该往乡下寄……”
阮溪微微扬起嘴角,“没事,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凌爻看着她,也牵起嘴角笑,眼神如水。
夜晚的胡同很是安静,两人隔着夜色相视而笑,圆圆的月亮挂在胡同上空,照亮门前的两个石狮子,也照亮了两个人的面庞。
心里舒服了,阮溪又说:“赶紧回去吧,下个星期天请你吃饭。”
凌爻笑着应声:“那我来找你。”
第098章
月光铺洒在地面上, 光色浅浅。
阮溪站在大门外看着凌爻的身影消失在胡同里,轻轻松口气,心情很好地回身进院子, 反手关上大门插上门栓, 转身进二门去到东厢房。
阮长生和钱钏还要继续收拾东西,阮溪自己也要收拾,所以她没有留在东厢多打扰他们两口子, 叫上阮秋月一起回正房里面去了。
阮红军和阮红兵今晚睡东厢的另一个房间里, 铺个床就行。
但他俩也没闲着,找衣服先洗澡去了。
等人都走了,阮长生问钱钏:“怎么不让我送送凌爻?”
钱钏一边收衣服一边道:“两个孩子分别那么多年好容易碰上, 难得星期天有空见个面, 一整天都有红军他们跟着, 都要走了,你让人家单独说几句话不行吗?”
阮长生看着钱钏想了片刻,“你是什么意思啊?”
钱钏抬头白他一眼,“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阮长生又想片刻,会过意来了,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别说哈,我还真想起来了,这小子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惦记我家小溪, 还拉过我们家小溪手呢!那时候他天天跟小溪和小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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