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挡住了眼睛,她把头侧到一边去。
结果还没走到门槛边,忽有人伸手从她手里接了被子。她还以为是阮红军,松开手刚想说话,目光扫过去看到接过她手里被子的是凌爻,蓦地便愣住了。
愣完她意外一笑,语气下意识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
凌爻抱着被子回答道:“星期天没事,出来随便转转,是在搬家吗?”
阮溪点头,“刚拿到钥匙,把所有要用的东西都搬过来。”包括冬天的被子什么的。
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叫凌爻干这些活,忙伸手过去要接过来。
但她还没碰到被子,凌爻躲了一下说:“我帮你吧,你再拿点轻便的东西。”
阮溪犹豫一下这便收回了手,“好的,那我去拿衣服。”
说完她转身回去,拎了一包衣服下来。
两个人前后往院子里去,走到二门上正好碰上阮红军和阮红兵。
阮红军看到他也很是意外,出声道:“咦?这不是崽崽么?”
凌爻:“……”
他清一下嗓子,很正经地跟阮红军纠正:“凌爻。”
阮红军虽比以前沉稳些,但仍不知道尴尬为何物,笑嘻嘻地直接拉阮红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