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喻朝辞同样躲在角落的还有一位记者。陆他山的病房有重重把守,一般人不能接近,他哪里能探到陆他山手伤是真是假。如果能探到,那就是一个惊天大新闻。
他看了一眼提着慰问品,愣愣站在走廊拐角处的男孩子,突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这不是陪着陆他山出席了多次重要场合的私人医生,兼re的新任接班人吗?
喻朝辞想和两位守门的保镖好好谈一谈,好进去见陆他山一面。结果刚走两步,他的身子突然被撞了一下。一看,是个戴着鸭舌帽的陌生男人。
男人朝他赔了个不是,马上离开了这里。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病房门口,问保镖:你们家少爷好些了吗?
黑衣保镖看出了喻朝辞的来意,回道:我们少爷现在不能见其他人。
我是他在承心的私人医生。
保镖道:娄夫人交代过,你更不能见。
然而这话刚落下,黑衣保镖就轻轻扣了入耳式耳机,似乎在认真听耳机中发出的指令。片刻后,保镖打开了门,说:少爷在里面等你。
喻朝辞略感诧异:难道看守门口的不是娄珊珊的人?
他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终于看到了陆他山。病床上的陆他山依旧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妥帖,没有一个病人该有的憔悴模样。他愣愣地凝望着陆他山,心中仿佛有个小孩正做着不断撞门的动作,似乎想通过撞门的冲击力,让他再靠近陆他山一些。
陆他山也静静地和他对视着,片刻后,他主动避开了目光,用左手轻轻抚了自己的脸,就怕脸上的青色胡茬没剃干净,亦或者面色太过憔悴,给人带来不好的印象。
对不起。
陆他山转过头来,笑着回道:并不严重,医生说伤口没发炎,恢复得很好。
你知道最坏的情况吗?喻朝辞绕到右边,盯着他仅露出指头的右手。
知道,不就是四指的肌腱不同程度地断裂,甚至完全和指身分离么,又不是把整只手剁掉了。就是以后这手不能长时间用了,也不能做一些精细活,否则会抽痛、发麻什么的。陆他山的语气还算轻松。
喻朝辞当场自闭。
所以小喻医生想好怎么负责了吗,是不是要帮我把右手复原?虽然陆他山把要求提得一本正经,但语气还是熟悉的配方,让人听了就心里不爽。
去承心,那里有最好的复健医师。喻朝辞在心里嘀咕,这人究竟怎么做到把听似合理的要求说得让人想犯罪的。不过看样子,陆他山的心态没什么问题,这样的话,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半块。
小鱼干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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