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紧拳头,没有开口。
妈,这个事情等哥哥好点再说吧,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将来做一做复健也许能回复大半呢。你现在找小鱼哥说这个也没法让哥哥的手立刻恢复啊。
娄珊珊心里有一肚子火。但是想到儿子还在病房里等着,她瞪了喻朝辞一眼,随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掉了。
陆知景耷拉下眉毛,安抚喻朝辞道:小鱼哥,哥哥不是那种内心脆弱的人,而且现在画画不一定要笔但是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这显然不是安抚喻朝辞的理由。
我们先去看看你哥。
小鱼哥,我们先让医院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脖子上被抓开了好几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疼痛的地方?
从混乱中回神,喻朝辞也厘清关系了,如果不是他今天突发奇想地跟踪陆他山,后面那二十几个打手也不会跟着他到来,如果没有第二群打手,陆他山还是可以对付针对他的那十来个打手的。
是他把危险引到了陆他山身边,此时他也没脸去见陆他山了。于是,他听从陆知景的建议先去处理伤口,然后就去做笔录。
做了局部麻醉的陆他山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病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他迅速转过头去看向门口。但走进来的人是母亲。一瞬间,他眸中的光又暗了下去。
除了手,还有哪里疼?见到儿子后,娄珊珊第一时间问道。
其他地方没什么。陆他山看着母亲身后,但直到母亲关上门,他都没见到喻朝辞进来,其他人呢?
你是指喻朝辞吗?表达过关切后,娄珊珊的面色突变,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承心了,不用再和喻朝辞见面。
陆他山眸光微动,低声问:为什么?
我先不管他能不能治好你的同性恋,娄珊珊看着裹满了纱布的手,心里更加难受,几欲再次落泪,我将你交给他,是为了让他看好你,可他非但没看好,还教唆你不要听我的话。这次放你出去,毁的是你的手,到明天是不是要你的命了!
陆他山冷声道:这件事与他无关,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怎么就与他无关!我付了钱,投资了承心,难道他连看住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吗?!
他很认真地回道:首先,我没有病,所以我不属于承心的重点看护对象。在我没病、自我意识尚存的时候限制我的自由,那叫非法囚禁,是犯法的。如果我想出去,他必须放我出去,就算你给了承心钱也没有用。这就是我自己的责任,与他无关。
陆他山,你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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