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思维,你以为真一百块钱拿了衣服就走,人家不拦你啊?能在大院门口开店的,那都是跟里面的人有关系的,说白了,都是家属,不然你去一个外人去租下边上的门面房,你看能租到才怪呢?
“我们打车好了。”郝贝提议着。
裴靖东拉着她的手,站在路边拦了辆的士,坐上去说了老宅的地址。
车里开着司机正在听的广播,司机也问了下他们,介意么,要是介意的话可以关掉的,郝贝说没事,就听听呗。
结果今天这广播也应景的厉害,主持人都要笑喷了,是网上搜罗来的各种愚人奇抬,听得让人啼笑皆非的。
郝贝就跟裴靖东说啊,你说咱们把咱今天这愚人节的事儿告诉电台,电台能给播不?
裴靖东陪她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地方。
司机打着表,报了车钱,“三十八。”
裴靖东拿了一百递过去,司机满脸的为难:“先生,我这破不开,您看看有没有零钱,或者这位太太看看……”
裴靖东听到司机对郝贝称呼为太太,心情十分愉悦,大有一挥手说不用找零当小费了的时候,郝贝伸手拿过那一百,还给裴靖东,自己打开包找零钱。
她包里有一个内袋里面装的都是零钱的。
拉开内袋时,还摸到一个硬皮的小本本,手指摩挲着那硬皮的外壳,顿了两秒才凑足了三十八块钱递给司机。
“怎么了?”裴靖东看郝贝站在那儿没有往里走的意思,就问了一句。
郝贝低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刚才广播上说,今天民政局里饱满堪比情人节那天,你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找愚人节这天结婚呢?”
裴靖东不客气的打断她:“没准是离婚。”不是说了是愚人节么,估计离婚的多一些,离婚才是愚人的事儿,结婚那不算愚人。
郝贝小刀子般犀利无比的小眼神咻咻咻的就往裴靖东身上招呼去了,这死男人,会不会讲人话啊?听不懂是不是啊?、
裴靖东站在那儿,看着刚才还一副不想走现在却脚底跟踩了风似虎虎的往前走郝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要去干架呢,勾着唇笑着摇头,你说他怎么感觉松口气呢,其实他是怕,又有点期待……
几个大跨步上前,一伸手就圈住她的脖子,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郝贝推了他一把,没推开,心里也跟自己生闷气,这算什么这算什么,都离婚了天天搂搂抱抱的,可没辄,她就是这么没出息的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免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