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的药,因此才会与此药相冲?”
戚卓容道:“我幼年身体不好,经常吃药,但那都是八岁之前的事了,应该关系不大罢?之后……”
她迟疑地看向裴祯元。
裴祯元眯了眯眼,表情有些危险。
她长长叹了口气:“之后我入宫,为了防止意外出现,用了点药,略微改了经脉,就算是太医来把脉,也不容易发现我的女子之身。”
女医怔了怔:“你……用了什么药?”
“以前一些江湖上的偏方,道听途说来的,原料并不难找,我存了许多,制成药丸。”戚卓容硬着头皮把药名报了一遍,“我不懂药理,但知道这个有用,所以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