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忘了,宋长炎当年可是陈敬的得意门生,不知从陈敬那儿得了多少好处,若是陈家没倒,接任首辅的必是宋长炎无疑。若不是戚卓容,他哪会是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尴尬样子,名义上是内阁大学士,实则不得陛下恩宠,话语权甚至不如你我大!”
“庞兄说得对啊,我都险些忘了这一桩旧事。”潘少卿啧了一声,“如此说来,这宋长炎也真是能忍。”
刘尚书:“再能忍,看到戚卓容终于露了破绽,不还是急不可待地冲上去了?他不过就是为了一己私心,装什么为了家国大义呢?”
这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徐祭酒说话了:“其实说实话,戚卓容做什么,与我并无太大关系。我不过是个国子监祭酒,又不掌政事,与戚卓容井水不犯河水,本不必自找麻烦。可国子监里尽是些年轻气盛的学子,这檄文在私下早已传疯,非议颇多。若是戚卓容犯下如此大罪,还能继续站在朝堂之上,让这些学子作何感想?让他们对大绍律法、大绍朝政又作何感想?”
话题又重新回到了戚卓容身上,厅内又一时沉寂下去。
“好了,好了,你我再讨论,也暂时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来。”吕尚书道,“酉时已过,府上已备好了热菜,诸位不如随我移步,先填饱肚子,才是要紧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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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本该由戚卓容守夜,可因着女子身份的揭露,一切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司徒马疲倦不堪地从东厂回来,推门进了英极宫,只怠惰地朝裴祯元打了声招呼,便要往外面的小榻上倒去。
“等等。”裴祯元喊住他,“戚卓容呢?”
司徒马半个呵欠本来都打出来了,闻言生生憋了回去,瞪大了眼睛道:“陛下,你是要她来守夜吗?可是她不是……”
“朕不是那个意思。”裴祯元微窘,皱了皱眉道,“你走后,她与我坦白了身份,我并未怪罪她,甚至为了让她有能力自保,还写了一份手谕,允她临时调动禁军。可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进过朕的寝宫,全是找的宫人服侍。”
司徒马抓了抓头:“大约……是在避嫌罢。”说完自己也觉得站不住脚——都十几年了,该摸的都摸了,该看的都看了,再避嫌不是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也可能……是觉得尴尬,所以避而不见。”他挽回了一句,“要不,臣现在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裴祯元:“好,那你去罢。”
司徒马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认真研究了一番他的表情,问道:“陛下,我能知道你当时的心情吗?就是知道戚卓容是女人之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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