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还挺好的。”
展曲传扭头问陶军:“老师,我们能坐路息他们的旁边吗?”
陶军答应了。
于是在上课前,两张新加的桌子就摆到了路息跟木笙的座位旁边,中间隔着条过道。
展曲传一坐下就开始戏精地诉说他那些为了转学付出的艰辛奋斗史:“路息你知道为了让我爸答应转学我上次月考考了全班前十呜呜。”
路息:“你是傻子吗?”
好好的重点学校不待,转来这个学校。
展曲传嘿嘿地笑:“我也是为了振兴我们十四中,要叫它重新发光发热!”
一番言辞说得慷慨激昂,仿佛振兴十四中美好未来的义务就由他一己承担了。
转校没几天,这志愿倒改的挺麻利的。
路息转过头来看,眼神落到木笙脸上,用一种劝小朋友的语气叮嘱她:“你别理他,他是个傻子,小心被他传染。”
“……”
展曲传大叫一声:“路息,你这么对兄弟真的好吗?”
路息游戏间隙才抬头,语气慵懒含笑:“乱攀什么亲戚。”
“……”
一如既往地很毒舌了。
不管路息怎么样对他,展曲传仿佛已经习惯,依旧嘻嘻哈哈的。
连路息把手机丢进抽屉起身去洗手间也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