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幼回来,林端的睡眠就正常了起来,今夜却不知怎地,半夜忽然醒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搂,却搂了个空。林端手掌再探,一旁的被褥竟是凉的。他慢慢地睁开了眼。
扭头开了床头灯,昏黑的房间亮了起来,林端看了一圈,屋里没人,卫生间的方向也是黑的。
“幼幼,”他哑着声音唤人。
“喛。”阳台的方向有人应声,随着这声音,通往阳光的落地玻璃门开了,左幼从阳台走进了屋来。
林端小声嘀咕:“你半夜不睡,去阳光干什么。”现在可是深秋,晚上颇有些凉意。
“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没事了,睡吧。”左幼说着重新上床。
林端虽还带着睡意,可心里影影绰绰有个念想闪过,左幼这半夜不睡去阳台看天的毛病,跟他两年前可真像。
那时他经常一宿半宿交替着睡不着,这种情况是左幼不在的那两年里他的常态,这不是什么好征兆。
这么想着,林端就上心了,后半夜他的睡眠变得极浅,左幼又一次起身离床的瞬间,他就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就见她披上衣服就要出屋。
林端坐起来问她:“你干什么去?”
左幼没想到他醒着,吓了一跳,回头解释道:“有点渴,去倒杯水喝。”
林端看向床头柜:“这不是有吗?”
左幼:“凉了,想喝点热的。你睡吧,一会儿就要天亮了,你还要上班。”
林端接受了她这个说法,重新躺了下来,再一睁眼天亮了。去看身旁的位置,是空的,回想起左幼说她去喝水,这水喝得时间可够长。是一直没回来,还是睡下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