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
后来他俩在说什么他们就听不见了,只看见,朱仰起走过去,哥俩自己说的小话。
暧昧对象算个屁,你怕什么啊,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你这样我看着特别难受。
陈路周挺诚恳地勾着朱仰起的脖子给捞过来,在他耳边说,我小朱哥,你饶了我行吗,我不是怕他,跟他打球,我断过脚,我有心理阴影行吗?
放屁,你就是不想跟他正面碰。
行吧,这也是一方面,陈路周大大方方的承认,但最后还是拗不过朱仰起以及旁边一众人的怂恿,还是叹着气无可奈何地上场了。
所以,这会儿他在男科医院。
负责诊治的是一位姓徐的男科医生,陈路周看了眼他的工牌,名字叫——徐光霁。
还挺好听的。
徐光霁倒是没看他的病例卡,见进来一个高高大大的帅小伙,听他主诉症状之后,才让他把病例卡拿过来。
“打球伤到的?胳膊肘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