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到了演奏教室来,乔稚晚却准备作别了,女人便颇感遗憾:“joanna,我很喜欢你和你父亲的音乐,去年你在北京演出的几场我都去看了,你现在不拉大提琴了,实在很可惜。”
乔稚晚默然须臾。
她和女人站在门外,再次打量那个女孩儿练琴时的背影,随后唇角轻牵,答非所问,静静地笑了下:“你知道吗,小时候我练琴,我妈妈也会打我的手,因为错了一个音,或者多加了某个跳弓。”
女人一愣,不明白她是否要同自己谈心。
乔稚晚却认真地看着她,继续微笑:“如果不加以随心所欲,那么每一次的演奏就不叫作演奏,只能是‘练习’,音乐就不是音乐了,太过紧绷演奏出来的东西,是没有任何生命可言的,过多的矫枉过正只会让音乐失去原本的灵气,音乐本身就是没什么标准的,
“我父亲的音乐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作品了,古典乐的流派也经历了许多次的更迭,实际上,您女儿的想法虽然稚嫩,但其实是出于对音乐最原初的体会,这样不加技巧的天赋,后期如果丢掉,是很可惜的。”
女人听得似懂非懂,细细思索一番,还是认可了乔稚晚,转而小心翼翼地问:“那joanna你呢,要为自己的音乐加点什么呢?我知道你前段时间的状态很不好,你……打算回到舞台吗?其实,我一直想带我女儿去看你的演出……她其实也很喜欢你呢,你父亲的这首曲子,也是她选来参加比赛的,一开始我还很担心她练不好,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对她有些信心了。”
乔稚晚再一次沉默了。
这时,女孩儿的琴音也停了下来,乔稚晚撞上她这样钦佩渴求的目光,心下忽然有些许心虚。
她转头,看向窗外。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变成了这样浓墨重彩的颜色。
时间居然过了这么久。
问题是问她,乔稚晚却忽然想到了怀野。
在舞台上恣睢睥睨、散漫随心的少年,他的音乐也跟随着他,那么的灵动,自然,充满了野蛮向上的生命力,有着令人无法小觑的天资和才气,只得望其项背。
她突然想明白了下午临走前,他对她说的那句话。
——以后说不定就看不到了。
她很想去看他的演出。
趁以后可能看不到之前。
是的没错,她心底万般清楚,她迟早要回归自己的原点。
她不会无止境地允许自己堕落。
从最开始他对她说,陪他一起玩乐队吧,她心底某个角落,就做好了注定无法久留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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