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沉静而认真,阳光弥散在睫毛上,轻轻跃动。
沈琰趴着没动,踢了下她的脚。
他拿卷子的时候梦夏就知道他醒了,脚往右边侧去,没理他。
沈琰腿长,又踢了下她。
梦夏盯着试卷还在解题,一脚抬起来踩下去。
沈琰弯起嘴角,怎么被她踩一脚都这么甜。
他懒懒坐起来,揉了揉脸,面前的水杯是空的,手伸过去,把她的水杯拿来,仰头灌了两口水,一觉把精神都睡回来了。
梦夏笔尖一顿,叹了口气,这人醒了怎么还慢条斯理,优哉游哉的。
将他的试卷摊开摆好,压了支水笔上去:“快做。”
沈琰看了眼教室前挂着的钟:“来不及了。”
“来不及也要写,写完我给你改。”
沈琰微侧身靠着椅背,捻起笔在指尖转,做题都跟凹姿势耍帅似的,充满了漫不经心。
梦夏气恼,用低低的气音说:“你再这样”
沈琰抬眸:“嗯?”
“再这样反正,”梦夏顿了顿,拧着细秀的眉头,“我不异地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