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六郎道:殿下,方才政事堂公议,凡参与殴斗之官员罚俸一年,可唐仪他……他、他、他、他,他命人回家取了折三年俸禄的钱帛过来上缴……
颜肃之道:这不挺好的么?
好什么呀?!他说,交三年的份儿,他去把拳头擦着了唐证道脸的人再打两顿!
颜肃之六郎颜神佑:……
颜神佑道:还是阿爹亲自去看一看吧。颜肃之看她行动不便,对她道:你就不要去凑热闹了,别磕着碰着了。
我还要会政事堂理事呢。
你是我祖宗!颜肃之呻的-吟一声,还是带着一儿一女去政事堂了。到了之后,一把搂过唐仪的脖子:你给我差不多得了啊!以后路上遇到了,打就是了,只要你打得过。声音很小,唐仪很满意,也变得讲理了:我哪能那样啊?就是看不惯他们连老头都打,行了,你忙,我回家看我伯父去了。这就走了,搞得李彦眼睛都看直了,心说,这真是一个神经病啊!他到底跟谁一拨的啊?!
唐仪当然跟颜肃之一拨的,这不过是做做样子,回去探望一会唐证道,就跟米挚搭上了线。他又成了米挚的左上宾,在米挚家里遇到了余冼,又听米挚极力称赞余冼,让他一起保举余冼。唐仪装醉,问道:他真有这么好?别我荐了他,他又砸了我的招牌!
米挚赌咒发誓间,就把余冼给卖了:我怎么会骗你呢?他真的是智慧超群的!他说武人不会站出来支持科举,怎么样?没一个武人站出来吧?
他怎么知道的?
米挚吊了一会儿胃口才讲余冼分析的告诉了唐仪,唐仪将信将疑:别是只有嘴上功夫吧?米挚又说了余冼跟赵郎中的事,再次保证,余冼有真材实料。唐仪扣上含糊着,又问:他真个能成事?
我说了不会骗你~死醉鬼,你倒是答应啊!
唐仪道:我道如今,富贵已极,若不是伯父受辱,我才不趟你们这趟浑水!你需说实话,他真个有章法?
米挚道:这是自然!他居然把余冼的几条建议都卖给唐仪了。
唐仪笑道:我知道了!
卖人者人恒卖之,他转脸把米挚给卖了。都说天真的人最残忍,唐仪当了一回极其没有技术含量的卧底,回来当笑话一样地说给了他病友一家听。六郎对余冼颇为愤怒,道也对岳父有些刮目相看。颜肃之先关心唐仪: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啦,仔细他们骂你。你悠着点。
唐仪不以为意,颜神佑却想着余冼说的武将对科举没有支持的意愿,深悔自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她其实早早就有了扶植一个新兴军功地主集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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