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性子犟得很,你别跟他硬来,我怕会起反效果。就说生孩子那个事儿吧,你看你整天催他,结果怎么样,他直接就说不生了。你徐徐图之,等过几年他们自然就生了。”
“生孩子这事儿由不得他,也由不得他媳妇。别当我不知道,说什么自己不喜欢小孩不想生,无非就是替小关揽事儿罢了。你看他对老大家的孩子,像是不喜欢的样子吗?”
“这事儿我事先倒也真的没想到,看来他对小关还挺真心。”
“什么真心什么假意,他是我徐家的儿子就得开枝散叶。小关既然嫁进了我们徐家,也要履行她当徐家儿媳妇的责任。别想着整天逃避,孩子必须得生。他以为他找那么个借口糊弄我就行,他要不想让小关生我就找别的女人给他生,这事儿没得商量。”
徐父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十分严肃,连徐母都不敢再多说什么。关心躲在柱子后面也是大气不敢出,好在那两人没再往这里走,穿过旁边的院子进了另一边的月亮门,不知拐到哪里去了。
关心目送两人离开后,还站在那里醒了半天神,然后飞快跑回自己房间,塞了满满一行李袋的衣物,随即离开了徐家。
那感觉,真叫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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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训接连两次受伤,徐家本想让他在医院里多住一阵子。奈何他自己有了出院的意思谁也拦不住。
好在他年纪轻身体好,住院一周后便恢复得七七八八。医生批准了他的出院请求,只让他回家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