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明显是一直等着这个在雪地里打滚的机会,现在,总算有了由头。
可地上到底凉,陆时樾要拉她起来,她不干,坐那儿不肯起,手指头朝他勾了勾,“你过来。”
陆时樾对这个动作有些抵抗,蹲着没动。
祈热只好自己起身,绕到他身后,食指伸出来,在他背上草草画了几笔,“猜出来了?”
陆时樾没说话。
祈热便又写了一遍。
他没动静,祈热没了耐心,手指握成小拳头写得用力,又尽力地慢下一些。
“还猜不出?怎么可能?你故意的吧?就不能配合一下我?”祈热连续丢出几个问句。
蹲着的人起身转了回来,低头,手心向上朝她伸过去,“再写一遍。”
祈热摇头,“这么写也太明显了。”
陆时樾坚持着,伸着手没收回去,祈热便伸出手指在他手心重新写了一遍。指腹划着手心,带出轻微的痒,手指连心,似乎也让人有些心痒难耐。
写下的,是四个再简单不过的数字。
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