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揉着耳朵刚要抗议,听到他声音略小的后半句话,顿时闭嘴,噤了声。
努力压制上翘的嘴角,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干脆捂着嘴,掩耳盗铃般笑了又笑。
坐上车的时候,蔣小乖才开始懊恼,本来想好好甩他几天冷脸一泄怒气的,却被他轻描淡写一句空头支票弄得丢盔弃甲,城池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