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来提醒你,如今你二人满十八岁,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怪事出现在你眼前,到那时,你不想面对,也得被迫面对。沈寂也走了过来,靠在他耳边轻声笑着,比如,你前世的死,和沈妄脱不开关系。
说完了?
说完了。
迟应抬手:门在那边,再见。
沈寂冷哼,又带上一块花糕,一挥手后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放花糕的桌子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木质的小盒子,迟应心思在别的地方,也就没有注意到。
迟应在空荡荡的寝宫里原地站了一分多钟,这才重新坐回去,看着门外沈妄早上离开的方向,略有些出神。
不在乎不代表完全当没听见,前世的死,这句话实在太清晰了。
可沈寂毕竟算得上一个疯子,说的话真真假假谁又清楚呢?反复纠结他的话,还不如老老实实睡大觉来的舒坦。
沈妄是在下午时带着一身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彼时迟应正闲着无聊看朝中送来的奏折他到底以沈妄的身份在这边待了一段时间,已经差不多把政事摸清楚,可以批阅奏折。
好了,寿宴结束了,走,回去。
沈妄身上沾着若有若无的酒味,毕竟是自己的寿宴,喝酒也是正常。迟应没怎么管,将奏折放了回去,然而就在拿起铜镜临走前,沈妄突然问:刚刚沈寂是不是来了?
真不愧是亲兄弟,这也能猜出来。
迟应点点头:是,他嘴馋,来蹭了几块花糕。
没别的?
没了。迟应说,你怎么看出他来了的?
很正常啊,你一个人哪吃得了那么多糕点?
开玩笑的,你没发现桌子上多了个东西吗?沈妄指着那个木盒,这玩意是我小时候做的,那时候刚做好被沈寂抢走了。
迟应啧啧两声,伸手把木盒拿起来,在得到沈妄的允许后,他打开了上面的盖子。
结果盒子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像玻璃弹珠似的透明小球,盒子里还写着一句话。
生辰快乐,我的哥哥,这是弟弟给嫂子准备的大礼,若是有一天,嫂子想知道前世的事了,把这个吃了就行。
迟应:
就这个玻璃弹珠,吞了能当场噎死,他严重怀疑沈寂就是一时脑子抽筋想戏耍他的。
沈妄的想法明显和他差不多:摆在那,别管了,这人脑子一向不对劲,走走走,我陪你过生日去,今天你想干什么,本帝都依你。
这是沈妄第一次自称本帝,本意是想体现自己的帝王霸气,突出一个君王之爱的厚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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