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
他低声:出去说。
十二点,正是寂寥的深夜,窗外星辰明灭不定,遥远又缥缈。迟应双手负在身后,脖子上居然还有未消的牙印,给他本清冷的模样平添了一丝艳俗。
你怎么知道今晚有意外?
风烬尘一噎,迟应这话说的,好像要给他扣个看八卦的帽子一样。
臣夜观天象,用命盘逐渐推演,方能对将来的事进行预言,就比如臣这一回算到了陛下今天会有些许不适,便急匆匆赶来了。
行,糊弄就糊弄,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这样?你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别跟我说是醒酒,我一整天和他待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他喝酒了?
这个风烬尘轻咳了咳,臣本来只是想来恭喜你二人的寿辰,在路上察觉到了星辰异动。
我二人?迟应轻笑,他可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我和他是同一天生日。
真是越说越漏嘴了。
迟应笑了笑,把手放在风烬尘的肩头:天师既然将天机算的如此之准,那能不能算到我是从哪里来?
这答对也不是,答错就是自破谎言,风烬尘无奈于这样的咄咄逼人,只能如实交待:之前就和您说了,臣知道系统的事。
那你认识迟淮吗?
风烬尘顿了顿,没开口。
迟淮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有一个神秘人找到了他,和他说了一些关于我的命运的事。迟应手指收紧,天师,我想不到还有除你和辰华以外的其他人了。
殿下聪慧。风烬尘干笑,确实是臣说的。
严肃的气氛中,迟应的思维却突然跑偏:足足十八年过去,风烬尘居然还是这副年轻长相,真是老妖精。
所以,你说我十八岁会有灾祸,你知道是什么灾吗?
这个
和沈妄有关?
风烬尘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
这个人都快自己把事情全推断出来了!
迟应一副了然神色:哦,那我差不多知道了大概,比如,是不是十八岁的时候天象有所谓异变,会对我俩造成影响,就比如沈妄今晚的不对劲?
不是,和天象异变没有关系。风烬尘闷声,我还是喊您殿下吧,殿下,臣不得不解释,这一切都是你们前世的事情了。
迟应面色凝重。
他其实并不想知道他的前世,因为他叫迟应,无论他的前世是高高在上还是卑微如泥,说到底和他现在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如今,前世这个词已经对他造成了很大影响,就算他一直坚持着不想知道,他也有种预感迟早有一天,他得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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