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程页,一边又故意冷着对方。
慕行徵沉默片刻说道:“此人身上有一种不同的气息。”
“虽然暂且看不出危险性,但总要晾一晾。”
说着又想起最初在殿试时见到温程页的模样,眼神又冷淡了几分。
“陛下想要用此人做什么?”沈楠枝一直的想法都是让温程页做老本行,当个医生将外科手术在大宴发扬光大。
但是听慕行徵的意思,他好像对温程页还有另外的安排。
“朕想让他去主导其余各州的田产吞并一事,待户部将各地的田产和户籍人数报上来之后,朕便准备让他动身。”
温程页当初写的有关田地税的策论,一直到现在还让慕行徵印象深刻。
虽然沈楠枝说温程页是个当医生的苗子,但慕行徵还是想让温程页去试试处理大宴的田产一事。
“温程页的想法虽然初看时觉得普普通通,但处理之后却没有隐患,况且看温程页出动入宫求取任职的模样,只要将事情安排下去,不怕他处理不好。”
沈楠枝有些意动,她对温程页的策论印象不深,但既然慕行徵这么肯定,定然有可取之处。
“统计大宴的田产并非容易之事,温程页无法说走就走,现如今不妨让在学校任教?”
“他如今是个七品小官,倒是可以将官职调动一番。”
慕行徵没有见过沈楠枝口中的外科手术,不过在想象中将人剖皮剥骨,似乎是仵作才会做的事情?
“红国是个小国,但却是大宴同西域诸国通商的要道,若是任由红国陷入叛乱,对于日后大宴的行商通道很是不利。”
“只是不知如今红国境内,神教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慕行徵说着,视线又落在了望远镜上。
这东西他百看不厌。
如今对于边境的战事,慕行徵可以说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有寒山推测天机,定下对大宴有利的时机,有新出现的钢铁和火药作为先锋,现如今又有了神物望远镜,可先一步打探敌军动向。
如此帮助若是大宴军队尚且失败,那根本不配为人。
听着慕行徵意气风发的话,沈楠枝没能忍住泼了一盆凉水。
“还有粮食一事。”沈楠枝顿了顿,“虽说你我二人都曾化成商人派人去南方采买,但行军打仗的粮食并非如此便能攒够。”
“那西域吴湾国的造船匠人是否有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