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奄奄一息的包荣身前,蹲身将半温的茶汁泼在他脸上。
包荣被茶水一泼,渐渐醒过来,常宁道:“包荣,你实话实说,到底谁指使的你,万岁爷自会明断。”
包荣拖着血淋淋的身子,向前爬了半步,颤抖着抬起手,指着身边站立的胤礽,虚软无力道:“是……太子……”
胤礽双膝一软,跟着扒跪在地上。
康熙始终面色平静,定定地看着包荣,沉声道:“此事非同一般,你可要谨慎回话!”
包荣虚软地闭着眼,用力点了点头,咬着牙回道:“奴才,奴才只后悔,听了太子的话,将蟾酥放入粥中,害,害了十二贝勒,奴,奴才自知活不得了,望,望万岁爷赐个痛快……”说完,人便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