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考,三年的大考都是朝堂官员的进阶之路,很多官员都提前于去年年底开始找路子,如今基本上都能确定要到哪里赴任,就等着吏部文书了。
谢平川从遥远的边塞回来了,带来了一堆土特产,他看上去黑了些,一身风霜。
祁渊接见了谢平川,他的心情异常好。
谢平川有祁渊罩着,吏部自然不会不长眼在考核上苛刻,再说了谢平川做了三年县令,政绩斐然,考核评语是上上,今年自然是回来升职的。
“本来我已经为你定好地方了,是江宁郡所属的鱼米之乡,不过如今又出了些变故。”想到西域那边勋贵大将干出的幺蛾子,祁渊就抑郁,“你是想去苦寒之地当郡守,还是去富饶之地当县令?”
谢平川一愣,他此前所在县正属凉州,那地方风沙大且民族多,很不好管理,这三年若非太子殿下特意为他找了幕僚和侍卫,恐怕他早就交代在那里了。
谢平川纠结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他郑重道,“全凭殿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