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魏郯的手不放。
直到出了电梯,她才松了口气,拧开矿泉水喝了好几口。
魏郯突然缓缓蹲下。
陆时语疑惑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向下,最终定在散开的鞋带上。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我自己来。”
“别动。”魏郯按住了她乱动的脚。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温暖,包裹着她的脚腕,熨帖着她的肌肤。
陆时语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脚腕开始,蔓延往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强迫症轻度患者帮她系了个很标准的蝴蝶结,两边露出来的鞋带几乎一样长。
魏郯将人送到陆家门口,陆时语竟然生出点不舍来。这一天他们虽然一直在一起,但两人几乎没什么机会腻歪。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谈恋爱的,她觉得也许自己太矫情了,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晚安,男朋友!”
“晚安,女朋友!”魏郯一手插兜,顺着她回答。
陆时语转身,一步都没迈出去,魏郯的手就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只有几秒,就松开了。
原来并不是只有她不舍。
陆时语笑着问他:“怎么,舍不得和我分开啊?”
“嗯,舍不得。”魏郯答得痛快。
他走近一步,两人面对面站定,“女朋友,我的晚安吻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时间大概是早六晚六和中午三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