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材上,绕有兴致的盯着看了一会儿。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开口,在这站上几个小时,青年也不会应他,于是扬声道:“过来坐会。”
青年瞥了他一眼,又会说打了几圈才抱住沙包,走过来拿着毛巾擦汗。
“什么事。”
逸凡“渍渍”两声,只怕也只有那人才能让他脸上露出不一样的色彩。
正是这样,他到嘴边的话不由得犹豫起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贸然给人希望,他不敢想,如果不是,他会怎么样?
严涟也没想到,仅仅一念之差,让他与那人相错了两年。
他垂着眉,没得到回应抬起眼看过来。
逸凡反应过来,勾起唇笑:“没什么事,就是看不过你这么虐待自己。”他无奈地看着面前偏执的青年,不由想到另一个令他头大的人,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
“上次不是答应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