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会,纪时衍又起身往内部的厨房走去,纪宁听到切菜声时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纪时衍不会要给她做饭吧?
甫一冒出这个念头,纪宁立刻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而后男人熟练地换上件黑色外套,开始烹饪翻炒以及颠锅。
半小时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端来菜和两碗饭放在桌上。
“没什么菜,将就着吃。”
纪宁看着桌上的糖醋小排、土豆牛肉和上汤娃娃菜,一时间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她的脑内音乐台开始自动轮播起《我不配》《怎么这样子》以及《梦一场》。
纪时衍看对面少女抬手掐了掐自己脸颊,问:“怎么了?都不吃?”
“不是不是,都是我喜欢吃的。”
纪宁开始恍惚:“这个饭是什么时候蒸的,我怎么没看见?”
“你刚上车四处看的时候我弄好的。”
那个时候就决定要做饭了吗?
“吃吧,”纪时衍递给她一双筷子,“还有一个多钟头才能到酒店。”
以前也知道他会做饭,可没想到自己能吃到他做的。
这么说可能有点丢人,但确实是有点想打包回家做成标本。
纪宁拿了筷子,心想不就是吃完之后要减肥要健身吗,就算是要跑一万米做无数次普拉提——值。
每一块排骨都很入味,土豆软糯,牛肉软烂,娃娃菜沾足汤汁,诱人无比。
她以灵魂深度叩问: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纪时衍呢?
纪时衍看她一直低头在吃,也没点表态,不由问道:“味道怎么样?”
少女亮着瞳仁点点头。
前有朝至那不勒斯夕死足矣,今有纪宁朝食此餐,夕死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