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到不按牌出招,不管什么兄弟之情,不管什么后来者居上,只想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到永久,就算是死,他也要她陪着。
这个被他厌恶憎恨,数次要置她于死地的女人,很可恶地扯动了他冷狠的心,他不想再去拒绝自己的心,反正他有那个权利要她。
“为什么?”水星月在他怀里挣扎问出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呀?他也不知道呀。
他需要问为什么吗?
不需要吧。
他是地狱之王,他根本就不需要问为什么,只要顺着自己的心意与行动走就行,就算他的所作所为有多么伤人,就算他的行动让两个弟弟恨他入骨,他也不需要问为什么,更不必花心思去想缘由。
“穿上衣服跟我下去用餐吧,我带你到外面晒太阳。”她一醒转,就望向窗外,他知道她渴望的是什么。她被他下药也有十天半月了吧?在这段时日里,她根本没办法走到外面吸收新鲜的空气,也见不到美好的阳光。
“衣服不都让你撕烂了吗?”水星月不满的声音在他怀里闷闷地吐出来。
望着地上那些被他撕烂的衣服,仇阳无言以对。
他对她的渴望超出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而她偏偏就不肯听话,他只能每晚粗暴地撕烂她的衣服,再对她需索无度了。
仇阳把水星月放倒在床上,扯过薄被把她单薄的身子盖住,然后站起来走到桌子前按下内线电话,吩咐兰姨替水星月送来新衣服。
秋风阵阵,虽带丝丝凉意,高空上的太阳却给这座威严的院落带来了丝丝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