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水盗青天白日的就敢行凶?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了?这群人一没抢财,二没抢物,只奔着那年轻男人打,要我说就是结了怨,纯粹就是报复的!”
“哎哎哎,这挨打的人我识得!正是陆家的大爷!”人群之中突然蹦出来一句。
看热闹不嫌事大,众人一听有知情者,瞬间将气氛燃到最高点,七嘴八舌的连连追问:“哪个陆家?”
“这整个扬州城,有钱有势,姓陆的大户不就一家吗?自是双桂街陆家,陆大官人!”
众人听了皆是有种大快人心之感,“原来是他啊...”
时婳在听到那句陆大爷时僵住了脚步,她脸色突变,拽着许穆清衣衫的手都有些发抖,她在陆家最大的不幸就是陆曜臣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去找陆叁爷,更不会被陆时侒看到,以至于后来发生这些...
因果报应,做恶者必得恶报,从来没有差错的。
很快衙门便调集了大队人马赶到码头,大批穿着缁衣跨着大刀的捕快迅速驱散了人群,“去,去,快走,快走,都别看了!说你呢!看什么看!”
道路被清,许穆清领着时婳回了客栈,他吩咐小二送一些饭菜上楼,自己打了一盆热水回到房里,“婳婳,擦擦脸,吃点东西。”
“哥哥...是什么线索,我想先看看..”她实在是吃不下去,一心只想着阿娘。
许穆清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一个锦盒递到时婳手中,“你看看这是不是柳姨的首饰?这是在沧州一家当铺里流落出来的,我去细细打听过了,当这件物品的人着急换钱,不要当票,掌柜的贪财便应承下来,契约没签,最后只给了叁两银子。”
“我后来多方打听,的确有一个酷似柳姨的女子曾在沧州一带出现过...我找了多日没能找到,也没了音讯...”
锦盒里的是一条穿着金珠与玉珠子的金线腕绳,正是柳含烟日日佩戴的饰品,时婳拿了起来,攥到手心,捧着贴到脸颊上,声泪俱下:“是阿娘的东西...是阿娘...”
许穆清拧了帕子一边轻轻给她擦泪,一边温柔安慰:“我猜想,柳姨应该是从人牙子手中逃出来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只身一人去当铺典当...婳婳,别哭,我陪你再去沧州,我们一条街,一条巷子的找,一定会找到柳姨的。”
听了他的话,时婳喜忧参半,她又激动又伤心,泪眼婆娑的看着手里的腕绳,想着阿娘或许真的逃了出来,阿娘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样,她生来就不会逆来顺受,阿娘曾经给她说过和爹爹的相遇。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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