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乱语,“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二爷,你好奇怪...唔...”唇边抵过来酒杯,堵住了她的话,陆时侒挑眉眈她:“喝了。”
时婳摇头拒绝:“我不会喝酒。”
“这是雄黄酒,端午必须要喝的”他语音清朗,循循善诱,“你没听说过,饮了雄黄酒,病魔都远走吗?”
“那好吧...”她低头啜了一小口咽下,酒味很冲,又辣又涩,她说什么都不肯再喝第二口。
陆时侒把剩下的酒喝完,捏着她的两颊,唇瓣贴过去,液体与软舌一齐进到了她的口中,被迫喝了一杯酒,还被吻的七荤八素。
时婳感觉头有些晕,眼神也迷离,看他的脸都有些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