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太过残酷,她自是不愿庶子生在嫡子前头,但莫芸溪圆房一年多来肚皮一直没动静,谁知她是不是身体哪方面有隐疾生不出来,若是一直拖延下去耽搁了景府的香火,那还得了!
莫芸溪闻言心头闪过不满,什么失了香火,这才一年出头就断定她生不出孩子了?这是在诅咒她呢吧!
“娘,芸溪回去会劝夫君的。”压下怒火,莫芸溪低眉顺眼地应付道,这个时候就要温顺点才行,若有一丝的不满,保不齐景夫人还要怎么收拾自己呢。
“劝?哼,你不劝还没这么多事呢!我这是什么命,娶回来的媳妇不仅是庶出还不能生养,不生养也无妨,可恶就可恶在她居然拦着丈夫纳妾。”景夫人不高兴地抱怨来抱怨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莫芸溪听到。
说完后见莫芸溪没反应,于是声音又扬了一些,批评的话一个接一个地来,诸如儿媳不贤惠、刻薄还自私,说景老爷一年没有俸禄,日子过得有些紧,结果某人手里握有那么丰厚的嫁妆,居然不想着拿出一些来补贴家用,只知白吃白喝还什么事都不做,简直可恶至极云云。
景夫人不停地说,莫芸溪就假装没听到,她若是吭了声就如了景夫人的愿,到时一个不敬婆母敢顶嘴的帽子扣下来可有的她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