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息,适才低低的呼痛声,此时一点也听不见。
前路茫茫,她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才落得如此下场?
…………
那妇人姓容,名寒娘。小寒这日出生,因有此名。
木奕珩骑在马上,在前缓缓驱驰,她就跟在后头,紧紧随行。
她还有一只脚赤着。这幅模样根本见不得人。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
人生地不熟,她又给自己的男人送了给人,她能去哪?
木奕珩见她在巷口踯躅。
他上下打量她一遍,略一思索,从身上解下外面丝质袍子,丢给妇人。
寒娘穿了衣裳,闻到上面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心中挣扎极了,复杂极了。
又渴望能得到救赎,又害怕这是另一个火坑。
上天却根本没给她半点选择的机会。
她赤足朝前走,将自己紧紧缩在他宽大的袍子里。
木奕珩在街市一个摊前勒马,眼光一扫,示意那妇人上前自己挑。
各色绣鞋,绣的有些粗糙。
寒娘微微一怔,继而眼热起来。
他是注意到她磨破了脚,要买双鞋给她穿么?
寒娘怯怯地选了双茉莉花图样的鞋子,穿在脚上。
木奕珩没什么耐心,随手抓出几个铜钱扔在摊上。
他继续朝前走,妇人这回跟着他的步子,变得又快又欢愉。
好看的男人,又细心体贴,这种际遇,她想都不敢想。
她已然认定,适才木奕珩忽然暴打卫子谚,多半是为了她。是为给她出气。
木奕珩在一条街角停住马。
他指了指上头匾额,“去敲门。”
妇人不识字,她飞快地应了句,“哎”,小手捏住门环,在上面拍了数下。
有人来迎门,木奕珩就在马上,丢来一只钱袋子,在妇人脚下。
“这是定金,把她送回乡去。待她平安到达,从家乡那边寄信过来,再与我拿尾款。”他说完,又道,“与你们当家的说,是木家九爷,许他这桩买卖。”
那迎门之人恍然大悟,殷勤拱手躬身,“是,小人知道,小人这就去通传!”
木奕珩咳了一声,目视那妇人:“镇远镖局在京中颇有口碑,你不必怕。”
寒娘立即变了脸色:“爷,您不要我了?要送我回乡?”
木奕珩听不得这哭腔,他揉了揉眉心,不再看妇人:“瞧在你这张脸份上,我替你出这笔银钱。旁的心思,你最好不要有。”
他打马就走,再不看那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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