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亵玩是吗?”
沉霓蓦然抬起的眼睛通红充血,泪痕仿佛是无色的血水,蜿蜒淌了一脸。
“不,这叫欢爱。”沉照渡张嘴含住她的手指来回吮吸,“但现在是对你想要离开的惩罚。”
他起身将沉霓困在身下,解开襦裙上的衣带,看鸟入樊笼,作困兽斗。
“你放开我!我不想做!我不想!”
穿堂风凛冽,吹得帷幔纱帐猎猎作响。
沉霓奋力反抗,却毫无威胁,乱挥的两只手被摁在头顶,骑在她腰腹之上的沉照渡放出鼓噪的粗刃。
“我知道你恨我。”他平静地看着咬牙切齿的沉霓,“但如果你执意要离开我,我不仅会折断你的羽翼,还会与你同归于尽。”
襦裙被他推到腰间,炽热的手掌抚过她亵裤下的花户,重重一按,吹响进犯的号角。
“有件事我记了十年,但哪怕过去了十年,还是我平生最后悔的事。”想要探进穴口的手指停在阴唇上,沉霓微微喘着气,眼睛看着斑斓繁复的藻井道,“但现在,是挑灯熬夜给你做刀穗这件蠢事。”
紧扣着她手腕的五指松了松,沉霓也不急着挣脱,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看沉照渡表情几变。
他明亮的眼睛里怒火偃旗息鼓,只有月光照湖面,只要一块碎石就能砸碎一池潋滟。
“十年前……的什么事?”
沉霓没想到他在意是这个,十年前旧事重提,她还是难以回首面对。
似乎是有人把门关上了,烛光不再摇晃,偌大的濯缨堂只有两人呼吸缠绕的声音。
“我在赵州时有一个……伙伴。”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称无名为什么,他对她从来都是淡淡的,不屑的。
可有一次她在菩提树下午睡,醒来时发现消失好几天的无名蹲在她躺椅旁边睡着了。
他将自己抱成一个球,就算睡着了也没有倚靠过来半分。
沉霓想,他应该是不讨厌自己的吧?应该是可以称为伙伴的吧?
回忆尘封已久,掀开不免有灰落入眼睛,又痛又涩,热泪盈眶。
“我答应过他,要给他带京城最好吃的糕点,但我失信了,他死于一场故意纵火案……”
不断有眼泪从沉霓眼尾滑下,但她没有哭出声音,却比嚎啕更令人心酸。
“你怎么知道他死于大火中的?”
沉霓只会摇头,沉照渡再急也没有催促她,耐心地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唯有还扣着她的那只手正因狂喜而颤抖。
他嘴唇也在抖,喉咙像被堵着块泥沙,把嗓子刮得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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