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察觉,有点儿为难:“车最好不能开走……”
裴音紧紧缩着小穴,这比憋尿还痛苦,呼吸一下就会有液体往下淌,她腿并得死死的,终于受不了了,从包里掏出信用卡,上前拉住他的手,将卡一把拍进去,“我真的很急,这卡你先拿去修车。你的车牌号我记住了,回头联系。”三步并两步跳上车,帕拉梅拉车头向左,挤入茫茫车流。
等到家收拾妥当,裴音躺在床上,深切反思自己,以后别玩纯情男人了,这就是在作孽,她积了几辈子德投了个好胎,这辈子不说为民服务,感情债还是能别欠就不欠。裴叶在打理祁家的慈善基金会,经常以裴音的名义资助贫困地区,裴音八字不重,裴叶非常害怕她的福德有亏,压不住身子,定期去寺庙拜佛捐香火,为女儿求平安。她得长点心,最近车祸频频,也是在提醒她。
想到关瑜趴在被子里的小狗样,说不心软是假的,但是早点断了也是为他好。裴音揭开面膜,长长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