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躲着我了,没有妈妈我会很寂寞的。”
女儿从身后拥着她,声音中满满地依赖将她唤回神智,她低叹一声,最终点下了头,“好。”
不得不承认,她也渴望着女儿的身体,在躲藏期间,每次空虚的自我安慰都是从一开始的想着易傲天,最终却是变成了易施直到突破顶峰。
在女儿找到真正爱的人,与能够接纳她的人之前,她们便互相慰藉吧,她早已埋植做了生殖隔离。
不怕在这段寂寞相拥的病态关系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后果。
与温茜温存了一会儿,易施便离开了主卧室。
易傲天每晚都有小酌一杯的爱好,她便在酒中下了迷 药,别说啪啪这种小声音,哪怕是地动山摇,山呼海啸,对方也不可能被吵醒。
这么做不仅可以达到二次啪啪温茜的目的,还可以一举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都在最介意的人身边背德到高 潮了,那么还有什么好介怀的?就这样沉沦下去吧。
那个睡着的人永远不会察觉,空虚也会得到解放。
这种心态与那些出轨男女的心态实则是大同小异的,一旦迈出那一步,接下来只是很多步与一万步的区别。
悬崖勒马?哪怕东窗事发都不一定会做到。
回房重新冲了个澡,易施将自己摔躺在床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所谓的观察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她有些累了,如此高频率很多对象的啪啪啪,还是她第一次经历。
纵使原身的精力很牛x,可是她心灵上的疲惫是无法休息一晚就能恢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