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热泪满眶,连连问道:“这是,这是真的吗?笔迹是她的吗?”
“是她的。”钰轩强忍着锥心之痛,蹙眉痛心道:“她的字是我教的,我最熟悉她的笔迹,程兄,我只有一件事委托你”,
他泪眼朦胧地拉住程方兴的手嘱托:
“日后,拜托你把我们夫妇埋在一处,你的恩德我和内子到了黄泉之下也会铭刻在心。”
“不不不”,程方兴究竟是军旅出身,上过战场的人自来最是刚毅冷静,且他究竟不像钰轩这般身处其中,略一思索,他背过身擦了把泪,劝钰轩道:
“晴儿我自小知道她,她不会轻易赴死的,你先莫要担心。
而且按晴儿所说,皇上早知你们的事情,那他为何还肯放你出京?按理在京城内将你们一网打尽最好。
他那时并未发难,说明至少当时他还没下决心借此事灭你裴家,那现在为何他又忽然发难了呢?
我看晴儿信中所写,似乎皇上逼她诬陷你裴家,抑或是皇上逼她做妃嫔,她无奈之下,才做出此举。
贤弟,你静静心,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裴钰轩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清醒了许多,他又拿起信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沙哑着嗓子道:
“是,皇上一直想纳她入后宫,她不乐意。或许皇上就是拿我同她的事情威胁她就范,她不从,这才……
钰轩满脸悲苦,哽咽道:“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害了她……”
说着,只觉得心痛如转轮,再也说不下,只想着一旦晚晴的凶信确凿,便与她共同赴死,自己绝不独活。
“裴贤弟,咱们先不要说什么生死的话,你听我说,皇上早知道你们的关系,但是还是放你出来了,那就说明他早准备留下晴妹妹牵制你。
所以现下他虽动了手,却绝不会是下死手,你想想,万一晴妹妹真的不在了,他拿什么挟持你,挟持裴家呢?
而且晴妹妹是侍奉皇后娘娘的女官,她出了事,皇后那边怎么可能一点讯息都没有呢?只千里迢迢巴巴送了一封晴妹妹的绝笔信来,却不告诉我们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此事定有蹊跷,贤弟,你不要急,我先帮你去打听打听……”
钰轩听程方兴这样一说,心思略明,他对着程方兴,一揖到底,嘶哑着嗓子说:
“那就有劳程兄了,我替晴儿谢谢你。”
“贤弟,咱们之间不说这个。你听我的,先别难过,而今蜀地离京城千里之遥,咱们的消息都不及时,唯有魏王手下那帮宦官们消息最灵通。他们有专门通往宫内的秘密通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