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受了伤,蜓不想战士或者奴隶受伤没药治,就在出发前找丑要一些晒干的刺菜止血。
原来还有这事,有部落打猎越过了领地。
白獠的嘴巴可真够紧的,昨天晚上的那张云溪兽的皮就是这样来的吧,凌霄想到。看了看紧张的蜓,他温和的说道:“那你多拿点,出去的时候小心,注意安全。”
“是。”蜓被凌霄的关心激动得满脸通红,“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蜓走了,凌霄这才和丑说上话,“丑,我想问问,你找到合适的线了吗?”
丑早在凌霄进来的时候就站起来了,此时听到凌霄问话,他立刻回答道:“还没有找到线,不过我找到了适合做阵的工具。”
丑的白胡子用草束到了一起,头发也是,面部干干净净的,身前一大片草药,真的有种老医生的感觉了。
他小心翼翼的从桌上拿起来了一根白色的足有巴掌长的细细的东西,问道:“您看看这个行不行。”
“这是什么?”
凌霄接过丑手里的东西仔细看,那东西很细,大小就比针大不了多少,他用那东西扎了下手指,还挺疼。
足够细,又坚硬,可以当手术针。虽然比针粗了一点,还有点弯曲,很有弧度,最后造成缝合的针眼比较大,但总比伤口张个嘴巴来得好。
“这个东西可以当针。”凌霄脸上扬起笑容,说道:“你在哪儿找到的,这是什么?”
得到凌霄的肯定,丑笑了出来。他裂开嚯了牙的嘴巴,脸上的肉笑成了一朵菊花,缓缓道:“这个是我从一条鱼的身上弄下来的刺,那鱼很大,这是它身上最细的刺,也很硬,我就想着可不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