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你姐姐和他
小青凶巴巴地吼了一声:不是你想的那样。
容尧:那是哪样?
许公子,我就不进去了,你拿了伞与我便是。
许仙连连点头,很快跑进去找伞了。
见许仙离开,白素贞立刻收了脸上的温柔,道:小青,你又闯了什么祸?
小青苦着脸,开始喊冤:姐姐,这回真不是我,是反正就不是我,姐姐你快走,金山寺的和尚在里面呢。
那他又是谁?
小青简单说明了容尧的身份,白素贞心中微微一动,却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变幻出宝剑,便要劈开结界救小青出去。
小青连忙阻止,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阻止:姐姐,不必如此,若是伤了修为,我们就真没有一战之力了。
白素贞有些犹豫,犹豫的片刻,许仙已经抱着油纸伞出来了。
白姑娘,给。
白素贞连忙收了剑接过伞,仍是不放心,她焉能将弟弟置于此等险境。可要让她当真恩公的面动手
容尧,进来!
容尧早已等得急不可耐,刚听到声音,便直接冲了进去,他一眼便瞧见妻子的腹部已经瘪了下去。
两行热泪,从他眼眶里流了下来。
见此,法海握着降魔杵的手紧了紧,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地走出去,又沉默地看着谭昭推着轮椅出来,这才开口说话:你是道门中人。
谭昭点了点头:嗯,我身上戴了隐藏修为的东西。
法海的眼中愈发不解:为什么?
每个人走的道,都是不同的,有人志在天下,也有人藏匿市井,诸如大师你修的佛一般,无论是修的何种佛,只有大师你自己想通了,才是你心中的那座佛,对不对?
不得不承认,法海有些被面前的人说服了。
其实,你应该修佛的。
谭昭立刻拒绝:不用了,修道使我快乐,我爱修道,修道爱我。
不,他收回刚才的话。
两人交谈的功夫,病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为了跟凡人在一起,这树妖也是拼了,竟拿着自己的精元与本体当儿戏,法海是愈发看不懂了。
大师,要不要留下来看看杭州城的景致?
法海没答应,也没摇头,他走出去,就像没看见一蛇一鱼一样,伸手挥散结界,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他莫不是脑子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