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用我的人,又不愿受制于我。”
彭润哼道:“蠢货。”
司徒塬一愣。
“身为王爷混入夺嫡。”
司徒塬苦笑一声,道:“我手中有个心腹谋士在他府上,那是一人能顶千军的,值得他费这许多力气。”
彭润淡淡的道:“不然。若当真那谋士有此等本事,这会子你正坐在大明宫中呢。”言罢转身走了。
司徒塬望了她的背影半日,恼也不是,大度也不是。
才出了屋子,有亲兵问:“将军,咱们那兵符金印不都是假的么?”
彭润道:“嗯。然做的极好,可以乱真。”
那亲兵道:“既知道是假的,为何还给那王爷瞧呢?他若有一日回去了,岂不知道咱们是假的?”
彭润道:“咱们是圣人的秘营,他不能宣扬出去,也不敢去向圣人求证。纵然他知道咱们是假官兵的也奈何不了咱们,咱们是真水匪。”
那亲兵不禁失声大笑了起来。
彭润并不擅调查,乃将这些一封密信送进京来。
贾赦得信正要去寻白安郎,忽想起来这会子他正在教壮壮认字。壮壮淘气的紧,寻常先生教不了他,如今竟是白安郎亲替他开蒙的。便先袖了信欲往齐家去,给通匪的大头目齐老爷子瞧。才换了衣裳,小叶子一头撞进来:“祖父,你可要出门么?”
贾赦笑道:“往你齐爷爷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