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了一点,试图替楚柯说好话:“咳,楚老大平时的酒量好像还是可以的……”
哈士奇抬起爪子挠了挠脑袋:“不对,他平时好像也不怎么喝酒。”
徐安容:“…………”
“说正经的,有没有办法把他从我身上弄下来,我快被他压死了,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我感觉我像是在受刑。”
大黄往屏幕上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了一阵,摇头:“估计没办法,只能等老大自己醒了,我看得老大缠得很紧,容容小姐你别乱动啊,不然他受刺激了还会往里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