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上次差别不大,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不做表情时显得神色冷清。他盯着她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便又成了十年后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艾希礼。
“你真可爱,”他伸手来捏她脸上残存的婴儿肥,“嗯,真可爱。”
算不上什么不得了的情话,仔细想想甚至有些讨打,塞莱斯提亚却感觉心脏快要炸开。
他们透过校医院病房的挂帘缝隙望向邻床,偷窥十年前的自己。“塞莱斯提亚”坐在床沿,脸上血色逐渐恢复,神情依然难看。“艾希礼”给她把水放在床头柜上,随即退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站着,十足十严谨守礼。
塞莱斯提亚扭头瞥了眼连偷窥都抱着她不撒手的人,头一次觉得十年真是个可怕的计量单位。她把后脑勺靠在艾希礼胸前,继续看下去。
挂帘那头,少年似乎无意在此久留:“需要我帮你叫谁来么?”
少女的目光明显暗了暗,沉默片刻,答道:“……不必,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
时隔多年,塞莱斯提亚发现自己仍然记得那时沉默的原因——她险些出于惯性回答阿诺德的名字,被恶心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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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场合回答未婚夫的名字、寻求未婚夫的帮助,几乎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礼节,既显示她有人照顾,也显示未婚夫是个优秀可靠的男性。彼时塞莱斯提亚觉得这毫无意义,阿诺德却屡屡旁敲侧击,说她太过逞强,让他觉得不被尊重。
阿诺德不完美,但足够好——他们自小相识,总是阿诺德包容她,即便在学院处处被她压过风头,也从未表露出一丝不耐烦,还愿意说服家族推迟婚期,好让她有机会读完学院课程。
所以最后是她让步,像答应和阿诺德上床时那样,属于一种无言的弥补。
那天阿诺德留了信,希望她下课后来更衣室一趟。那堂课刚好考试,她一如既往早早交卷,左右没有别的事,决定提前赴约。隔着一道门,她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我敢保证她愿意,她总是愿意!”声音是阿诺德,语气却不熟悉,“你们不信,就等着看吧。”
推门的手下意识停住。里面传来杂乱的声音,有的说“别浪费了留影晶石,好不容易才弄来”,有的说“好好表现”,夹带某种猥亵暗示的哄笑此起彼伏。她听见阿诺德佯怒道:“这么着急就快滚,看你们自己的未婚妻去!”
那些人仿佛熟悉他秉性,当即七嘴八舌恭维起来:
“一般货色哪有我们未来霍雷伯爵的女人带劲!光听你说床上床下反差大,总得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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