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虽然是为了让靳竹高兴才把这番话说了出来,但她的话语没有任何哄骗的意思,完全是真心真意这么认为。
米黄的灯光打了下来,轻轻罩在他们身上,泛着暖意,靳竹眼睛一眨不眨地与沈芷萱相互对视,似乎不敢相信,又似乎消化不了这番话,于是出现了片刻的呆滞。
一字一句他都能听明白,可是这一字一句竟然从芷萱的口里吐出来,靳竹却迷糊了,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刚刚在说什么?”他的眼神呆呆的,慢慢生出了光芒,像银河的流辉,“可以重新再说一次吗?”
似乎难以置信,充满磁性的嗓音此时像沙漠里许久没喝水的旅人一样,沙哑得厉害。
沈芷萱摸着他的脸颊,感受到指下的微微颤抖,不禁微微一笑,眼眸泛着温柔的涟漪,轻声:“我说,现在我还没有学会爱人,不知道怎么样去爱上人”
手指下的颤动更加的厉害,她抚上他的眼睑处,沿着他的轮廓勾勒着,“也许未来也学不会,但是只要我学会了,那么那个人只会是你,也必然是你。”
刹那间,一直高高竖起的心墙被她甜美的话语敲击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靳竹觉得硬化已久的心房此时软得不可思议,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的、甜甜的,甚至连呼吸的空气他都觉得似乎都变得香甜起来了。
此时的靳竹很想笑,发泄心中的狂喜,可是同时他又想哭,是喜极而泣的那种哭,是得偿所愿的那种感动。
从来没有这么一刻,他觉得世界对他是那么的仁慈美好,靳竹一整晚都傻呵呵地笑着,笑得活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沈芷萱问什么他都非常配合地回答,持续不断地问了几个问题后,沈芷萱才终于搞明白靳竹的心理问题出现在哪里
最终得出答案的她莫名有种心酸之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她从来没想到坚强如铁仿佛什么都打倒不了的靳竹会害怕她发现他也是重生而离开他,从而产生一些病态的想法。
初听到那些想法,她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没有害怕的情绪。
不管靳竹自己怎么害怕担心,可是她从来都很肯定靳竹不会伤害她,即使伤害他自己也不会伤害她。
事实证明她的肯定没有错,只有她对于自己竟然拥有种这想法感到很神奇
这时她才明白她对靳竹的信任似乎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高
“好了,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约翰医生那里。”沈芷萱牵着脑部零件已经失灵,估计今晚都恢复不过来的靳竹的手站了起身,然后带着他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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