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这个承诺他是可以做到的。
“不是。”
“那是什么?”
周竞的大手盖在光洁的阴户上,另一只手握住沉清荷的细腰,眼波粼粼:“以后每一天都和我行房吧,老婆。”
他本想说一辈子都想肏你,可又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够正经,太过低俗,不够尊重他心尖上的人。
辗转过后才换成了行房。
这一下他觉得足够尊重了,可他又怕表达不出自己的欲望和喜爱,还是说了一句:“现在就想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