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竞父母早逝,打小他便是自己过活的,懂事得不行,姑父现在又说他不懂事,是想替我逝去的公公婆婆教训他么?”沉清荷平时不爱严肃说话,这一回她是真的生气了,这宁海全明明跟个无赖似的讨要钱财物件,却丝毫没有无赖的自觉,讨要时还要压对方一头,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其实只是自以为是。
宁海全被沉清荷的一番话气到手脚发抖,他甚至指着沉清荷的鼻子开骂:“你哪来的黄毛丫头?当了周夫人了不起?也不知被周竞肏过多少次了吧?不然你怎么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砰!”
是人被踹飞的声音。
“宁海全你不要欺人太甚!”周竞一把拽起宁海全的衣领,怒吼道,“我愿意给你两千银元是你的福气,你不感恩戴德还在我面前侮辱我的妻子?你又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说我轧死了人,还动用权力施压了么?我今日就让你的这些谣言成了真!”
“来人!把他扔在大街上,用我的车子碾他,再喊人来看,不准把消息散出去半分!”
周竞原本是想和宁海全好好说话的,可在宁海全开口的一瞬间他就有些后悔了,更何况他后面越说越起劲,还那般侮辱沉清荷,周竞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且恶人自有恶人磨。
讲道理的法子在宁海全的身上是不适用的。
他本就是市井传言中的恶人,今日就把恶人的名头给做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