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晚挂在嘴边上吗,我们之间的友情从不是你一个人在付出、牺牲才走到今天的,我也有,只是后来我出了事故,需要你们的帮助,可就算我上位后,我也没少给你们裴家介绍生意,你们裴家帮过我的,我会一点点还,不需要你随时的提醒我,范源、陆守航他们从来没说过,因为他们相信我的为人,裴璐的事,你在医院恨不得把我打死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你们两兄妹真是演的一手好戏,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
裴滔面如死灰,脸仿佛被人打了一掌又一掌,“裴璐的事……我并不知道……”。
也是后来辛慕榕给了油田后他才若有似无的察觉,但没有去深查,也许是怕查出让他难堪的东西。
“你是他哥哥,当然帮着她,一丘之貉”,范一桥骂道:“我他妈都到医院查过,裴璐早就把他医生给收买了,整件事都透着不对,那么多天住在医院里,说是下面受到了伤害,可人家医院护士说每次进去就是做做样子,根本没为她开过任何药,这么明显的事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知情,做人也别太不要脸了,
当初不是认识了辛哥,你们裴家被人陷害,能安然无恙吗,后来辛哥出事,你也是说因为当年辛哥帮过你们,这么多年了,你们渐渐的早就忘了当初辛哥对你们的帮助,只记得自己付出过的,辛哥给你们家一个两百个亿美元的油田,立刻就收了,亏你们有脸收,我们这些人谁没帮过辛哥,可我们收过他钱吗,兄弟之间,就是彼此坦诚,谁出事,肝脑涂地都无所谓”。
裴滔死死的捏住拳头。
兄弟们的指责,像一把剑。
他何尝不想兄弟之间像以前一样,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从在宣城看到宁向雾后?
他为自己的妹妹不甘。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背后整辛慕榕,也没想过对他使诡计。
“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真的不知情”,他使劲瞪大眼睛,目光看向范源,“你是我们年龄中最长得,你说说看,我是这样的人吗”。
范源不说话,只是看向心理医生詹娜:“你说的都是实话吗,我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如果有任何谎话……”。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詹娜大声叫起来,望向裴璐,“裴小姐,你别再装了,我在你身上,真的感受不到任何你受到伤害的样子,当初明明是你用金钱蛊惑我的”。
“我不听,你们都在合谋想伤害我”,裴璐颤抖的将脸埋到裴母怀里。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辛慕榕冷冷道:“我现在就找医院权威的妇科医生过来给你做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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