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哗然,显然不敢置信,一个年轻一点的佣人大着胆子问道:“少爷,是不是个误会,希伯恩一向对我们都很好,对少夫人也关心有加”。
“是啊”,其他佣人也附和。
希伯恩不说话,只是头紧紧的压着地面。
“为什么不抬头,知道良心不安吗”,辛慕榕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希伯恩,“我真的很失望,作为管家,我对你的印象很好,虽然偶尔有欺骗我,但我也认为是出自为主人好的行为,一年拿着比所有佣人都要高许多的工资,干着吃里扒外的事,知不知道事情发生后,少夫人最相信的就是你,她认为你完全不可能会害她,我查过很多人,唯独没想到是你,现在罪证确凿,说说看吧,你也不要否认,谁让你在少夫人的东西里下东西的”。
“为什么不抬头,知道良心不安吗”,辛慕榕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希伯恩,“我真的很失望,作为管家,我对你的印象很好,虽然偶尔有欺骗我,但我也认为是出自为主人好的行为,一年拿着比所有佣人都要高许多的工资,干着吃里扒外的事,知不知道事情发生后,少夫人最相信的就是你,她认为你完全不可能会害她,我查过很多人,唯独没想到是你,现在罪证确凿,说说看吧,你也不要否认,谁让你在少夫人的东西里下东西的”。
希伯恩磕了两个头,老泪纵横,愧疚又痛苦的道:“是裴小姐,一开始我就是她安插进来的人,其实我只要把少爷每日的行踪告诉她就行,后来少夫人住进来了,她给了我一包药,让我放在少夫人每日的下午茶里,我只知道那药是可以让少夫人没法怀上身孕的,那药就像慢性毒药一样,不会突然复发,但是时间长了,会一点一点的破坏女人怀孕的功能,一般很难会让人发现,少夫人很好,对我们也和蔼可亲,可我没有办法,一开始只是作为棋子进来,没有办法回头,除了这个,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少爷别的事情”。
“除了这个……”,辛慕榕冷笑,忽然扯住他衣领,“你差点害得我女人终身不孕,这就已经是最不可饶恕的事情了”。
他越说越气愤,用力把他推开,一脚踹到他胸口,“把他给我关到地窖去,这件事谁都不许传出去”。
他说完,立即变有两个保安上来一左一右的把希伯恩拖了下去。
范一桥纳闷道:“辛哥,你不带着他去裴家吗”?
“去,迟早要去,我还让你去办件事,裴璐被强的事情,是确有其事,还是子虚乌有”,辛慕榕冷冷道。
范一桥这次不再质疑了,发生这种事,裴璐还能干出别的事来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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