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幕上的那群人真的很难有这么全部人反应一致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要被管着才能安静乖巧的,往往也安静不了多久。
刘邦蹲在地里头,把手上拔出的野草往外一丢,沾着泥的手毫不在意往身上摸摸。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陆秀夫心中一震。
“‘枪’为何物?那种模样,怎么也不是军中常见的木制红缨的枪……难道是后世什么新的兵器?”
这样一想,陆秀夫就不敢分神,仔细打量起天幕上的情况来。
如今,宋最后的希望就在这小小一块地,周围辽军兵多、粮草足、国力强,他如何不抓住这一丝有可能的生机呢?!
……
豆彩领到枪之后,左看右看,笑的整个嘴角都收不住。
方蜻也领到了一把“枪”。
她用手肘撞了一下袁萱,示意,却没想到太兴奋了,不小心勾到了底下的开关……
“砰!”
一枚看不清的子弹从长管中飞射而出,落到了最前方的教官身上,在他手臂上炸出了一朵紫红色的颜料和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