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沉默甩袖,道一句乱臣贼子。
他想过太多,他在狱中总喜欢幻想,他死在陛下之前会怎样。
陛下会难过他的逝去吧,陛下那么喜欢刻石记功的人,他死后会给他立一块好大的碑吧,说尽他一生的好话吧。
他想了好久,总是会笑。
可是身下的痛,撕心裂肺的咳与不断流出的血提醒了他,不是啊,他没有死在那时。
他的陛下已死,高座上的万乘主已经不是他不败的底气了。
李斯啊,你只是个叛臣!甚至大秦至此地,也皆因你。
你负尽深恩,负尽陛下,负尽大秦。
他可能是疯了,他明明最贪生贪权,下狱时还想着给二世写奏书呢,可是在幻想落空那时,他想速死,他只是想啊,会不会再见他的陛下一面,他还是想做跟在陛下身后的小长史。
小陛下来的那一刻,像是天光陡落。
火光之下,竟似故人回魂,他分不清了,或许他只是不再想分清了。
他见到了相似的光芒,他想起他的陛下,所以他一遍一遍说着昔年见陛下时的策论。
他的陛下会听的。
他会侧首轻笑,念一句善。
这场梦又可做下去了。
经年一梦,一梦方休。
可梦终会醒,现在,烈日当空,大梦方醒。
他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轻信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