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面色狰狞,他的父皇是因为扶苏才回来的,眼中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父皇因为扶苏要杀我,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什么都要给他,他是您的儿子,我是您养的逗趣的狗,我在父皇眼里,不过就是条细犬罢了。可是扶苏负了您啊,他负了您,他没有听懂您的话,他不懂您,他以为您要杀他。”
他在怨恨,他在报复,他父皇对扶苏的偏爱,他嫉妒得发疯。
所以他要用尽恶毒的词语去形容扶苏。
“扶苏就是一个蠢货,他是非不分,儒弱无刚,在我的刀下,与猪豕没区别!”
他无论如何都碰不到的皇位,父皇的器重欣赏,为什么他可以唾手可得,凭什么!
琇莹想扇死他,凭什么?凭本事!
大秦从来没有立长一说,你若有本事可显,你就算形貌丑陋,缺胳膊少腿,他阿兄都敢立。
扶苏是过仁直,可你,连给他提靴都不够。
还问为什么,就是你差劲,差劲到我想弄死你。
他松开了手,转而捏着胡亥的下巴。
“凭什么?”
胡亥却见了他的动作,以为他是放柔了态度,喜不自胜。
“父皇,父皇,亥儿没有给你丢脸,亥儿给你拿奏报,你传给亥儿的江山天下太平,四境安定。”
琇莹笑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将他的脸甩开,眼神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朕平生最恨欺瞒。”
胡亥的下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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