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要像我阿兄!
他的杀意已经止不住了。
他再三握拳,努力克制,瞬息之间压下了自己的不理智想法。
现在杀他,必死无疑。没必要因为他赔上自己。
胡亥见他只低垂了眉眼,也不向他下拜。不禁讥讽的笑。
满满的毒液溢出,艳美的花蕊里发出了恶臭。
“你的兄弟们已经弃于市,牧,你也去吧! ”
琇莹闻言抬起头,黑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无尽的愤怒,肖似的眼神。
“胡亥,谁许你坐在朕的位置上?”
胡亥看见了他的眼睛,那日日入梦的属于他梦中父皇的被愤怒,恶心包裹的平静深邃。
哪怕厌恶愤怒至此,依旧静若广海,深若旷天。
只属于一个人的眼神,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
他大力挥开那群女子,不顾她们头磕到案角发出的巨响,只顾连滚带爬的下阶,头冠歪斜,衣衫不整地往琇莹身边爬,试图仔细看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