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本就不是夫妻,何况陆怀屿已经死了。”赵元承平静道。
奉玄惊讶,而后摇了摇头,低头查看姜扶笙的伤口。
片刻后,他又忍不住道:“这样的伤,只要血止住便不会有性命之忧,这伤也不在要害处。再者说你所携带的伤药不是我炼制的,便是师父炼制的,你又何必让我匆匆前来?”
姜扶笙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师弟还让他特意跑一趟,这可是冒着让元启帝起疑心的风险,师弟竟在意姜扶笙至此?
“师兄给她把把脉吧。”赵元承拉过姜扶笙的手,抬起乌浓的眸子望着他。
奉玄拿他没辙,一时有些无言。他将手搭在姜扶笙脉门上仔细听诊。
须臾,他皱起眉头道:“除了受伤,她身子还很虚弱,这几日是不是没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