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对付我的半分脾气,去对付那个冰垛子?”
六娘抹掉泪,不理他。“赵公子,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坐一坐。”
赵仕杰摇头笑笑,“算了,我好心,本想安慰安慰你,可你们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我也不知怎么插嘴……”
听到赵仕杰走了的声音,六娘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平静的湖面,就这么呆呆坐了半日。
这个婚约本来是她身不由己,这么多年来对孟简之的感情是情难自已。
她试图对他不抱期待,可她到底是活生生的人,她不可能面对他阴晴不定的态度无动于衷。
六娘心中一时愤懑,她用力将手中的东西掷了出去,气道,“俗物该有俗物的去处。”哐啷一声,水面裂出数道冰纹,而那枚印扑通一声,在河面起伏几下,然后沉底。